引觞满酌

“朝暮岁辰伴,凡年酒换柴。”

【添望/R】同居日记(二)‖ 江添探索记。

- 普  天  同  庆  。 

- 105章,续。


-


盛望确实有一瞬间打了点退堂鼓,想说“我就随便买买”。但他被江添吻着吻着就什么都管不着了,大概骨子里他还是17岁时那个跟男朋友亲几下就能关进卫生间的人吧。


空气里混杂着不浓的酒气,像调味剂,钻着空进入皮肤表面的每一个毛孔,连所有沸腾的血液都醉醺醺的。蜂蜜水的味道漾开,甜腻的,像解不开的绳索,捆绑住难舍难分的两个人。




(见图点图)


Tbc.


木苏里,站起来了!

「奔向月亮的神明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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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 觞 满 酌,
颓 然 就 醉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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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休 辞 醉 倒」

花 不 看 开 人 易 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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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从地狱来,要到天堂去。」

「正路过人间。」

【添望/R】同居日记(一)

- 幸好,近乡情怯不过一秒,心动来得全都刚好。


- 1204盛望生贺24h ‖ 00:30 -


BGM:《かざぐるまの恋》

- 你笑了,我也笑了。


-



窗帘拉得很紧,只有一盏忘关的夜灯昏昏沉沉地亮着,把墙壁照得眩晕起来。整个房间明明大到看上去都有几分冷清了,床上的人却显得这房间如此逼仄。他蜷缩着,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。被子不知道怎么裹得,把人紧紧捆在里面,就那么瘦弱的、小小的一团。


热。


不知道什么原因,明知道是在梦里,盛望却没法睁开眼睛。他被压得喘不过气,细汗在头上密密麻麻。粘稠的空气涌过来,堆积在身边,沉沉的,一团团,笼罩着。到处都是闷热。


是被子吗,这么重。盛望嘴唇发干,微张着喘气。他努力地动了动,想挣脱开,却只是难受地喘了几声,随后就被带到了无底的梦境里,恍惚一片。


盛望忘记自己有多久没做过梦了。他迷糊间也分不清此时是何时何地,只是追着前面的光亮迈着步子。身后好像有人在推着他,他踉踉跄跄,却感觉这路没有尽头一般。


那年高二,一开始连安稳地睡着都困难,梦一个接着一个来,盛望只能把自己的所有时间都填满,把劳累当成逃避的方式。后来他开始习惯奔波,习惯早起,好像以前那个盛望一去不返,也再没有了做梦的权利。


他慢慢回忆着,有那么一瞬间,突然想不起来这短暂又漫长的几年都经历了什么。


光更亮了,他眯着眼抬头,终于发现那是明晃晃的一个聚光灯。少年的背影模糊,被笼在光里,像另一个世界的神明。


但是那背上的名字却如此清晰,连同少年张开嘴时呼出的白气,猛地扎进盛望的视线里。


那也是一个很冷的冬天。但又好像一点也不冷。


盛望站在原地张了张嘴。他的样子不再是当初的少年,而心里的那点儿热气和勇气,好像也随着这些外在的变化,一点一点抽离了。


他们奔跑着下台,脸上都是笑,带着二十几岁的盛望所丢失的,十几岁的肆意与洒脱。他只能站在原地,看着背影,连祈祷一个只在梦中才会出现的完美结局都不敢。


美梦会成真吗?美梦成真了,还是美梦吗?


十七八岁的时候不懂得衡量爱,只以为退步是最伟大的成全,像是两个傻瓜的壮烈告别。后来终于明白了那份爱的重量,早已经融入血肉,刻骨铭心。少年时候两个人呼出的热气,抵额纠缠的呢喃,奔跑的拥抱,两个人的悄悄话,都化成了梦里梦外的温暖,搀扶着一个人走过孤独的,慌乱的,迷茫的道路。


但却要他忘记。


多可笑。


白日的盛望忙着掩饰,面对隐约的避讳和刺探不动声色,都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释然了。他没时间想,也不敢想,怕一去想就停不下来——在哪里?过得好吗?那只猫呢,养着吗?你还记得吗?还记得...


问完了做什么呢?不知道。会尴尬吗?没想过。


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假的吧。不然他为什么会梦到呢。


盛望看着空旷的礼堂,转头走开,却撞上了上下床的横栏。斜斜的日光照着床铺,灰尘没被惊扰,在空气里缓缓地荡着。


他又看到了江添。看到他低着头,缓缓地落了一个吻。


在那个看上去无忧无虑的少年的额头上。


这是几号?盛望空白了片刻,猛地想起来——十二月四号。他低下头,悄悄自嘲地扯开了嘴角。


干什么,带他回顾一下美梦成真吗。


是不是年少的冬天都这样,明明这么冷,心却那么热,跳得那么快。好像无边的野火,一直烧了时光追不到的天边。


没有人能追上的,那是独属于天真的梦。


更热了。


盛望呆着这个狭小的空间里,觉得自己要被闷死了。他要走开,转身又看到一个像是拖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。


他不动了。也没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个人走。以前没好好看过,现在猛然发现,那个背影怎么那么单薄啊。


他盯着盯着,又难过起来。忽然感觉有人在摇他,那背影就散了。他一着急,眼泪差点掉出来。


“望仔?望仔...”


有人把他的被子掀开了。窗帘好像被拉开了,光透过窗户,照亮了他的世界一样。


他睁开眼,白茫茫一片。


下雪了,又是一年冬天。


还是梦里吗。他迷迷糊糊地想,一只带着凉气的手就突然贴上了发红的脸颊,把他激得反手一掌打过去,啪地一声。


江添:?


江添:“怎么哭了?做噩梦了?”


盛望微张着嘴看着那张脸,话没经过脑子就脱口而出:“哥,你是真的吗?”


江添手一顿,望着盛望红彤彤的脸,心里猛地一紧。他努力地让盛望重新变成一个快乐的小孩儿,重新学会赖床,重新放弃坚强,却总在某些莫名的时刻被盛望抓住心脏。


盛望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,只是被子散开了,一只手松松地攥着江添的衣角。他没放下,江添也没想拿开,就这么顺势躺在他旁边,揽着他一下下抚摸着柔软的发梢。


“是真的,大变活人。”


盛望被摸得舒服,江添感觉在摸小猫儿一样,结果下一秒他就猛地坐起来,顶着一头乱毛:“儿子大便了?”


江添默默地看了他一眼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,最后终于在他逐渐清醒转为迷茫尴尬黑人问号的眼神里沉沉笑出声。


笑屁啊。盛望翻了个白眼,过了会儿也跟着弯了眉眼。


果然是真的。梦里的江添都没有这个江博士看起来帅。现在的江博士虽然也人见人爱,但是看上去更好啃了。


好啃!是望仔喜欢的!


他哼哼唧唧地跑下床,和坐着机器人座驾的儿子打了个招呼,看着他的猫儿子继续面不改色地缓缓行驶过去。江添把他一把拉回床上,蹲在旁边给他套上袜子,看着他动了动脚指头。


江添抬眼看他:“广播体操?”


盛望摇头晃脑三秒,面色严肃:“江博士,一起来学习第二十套广播体操。”说完他就要拉着江添跟他一起坐在床边动脚趾。


江添看着他一副“你来吗我估计你不会来”的表情,把人亲了个七荤八素,结果这人还不忘大喊几句“少猫不宜”。


欠的。


两个人都在休假,北京的冬天不宜出门,盛望就又成了江添挂件,走哪儿跟哪儿,麦芽糖一样。江添巴不得,过了一会儿盛望终于发现有点儿不对。


盛望:“你怎么满屋子乱跑?”


江添:“晨跑。”


行呗。盛望继续扒拉在江添身上,又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。江添捉住他的手,眼神询问他,盛望就绕过他捞起手机,低着头叨叨:“思考的时候都是要摸下巴的。”


江添也低头,正好瞥到他的屏幕,结果盛望手一收,把江添避开了。


盛望感觉到两道灼热的视线。


醋精!


他没控制住嘴角的笑,手上动作更快,邀功一样把手机举起来给江添看。是微信的界面,他刚换了名字和头像。


一个臃肿的旺仔穿着羽绒服,昵称是“重新开店回归有礼”。


江添垂眸,把自己的手机也放到盛望手上。盛望指纹刚解锁,就被人按在怀里亲。他腿软地想着:江添现在怎么这么喜欢亲人。


江添自己也不知道。看到就想亲,还想把这么多年错过的全都一口气补回来。


(见图点图)



tbc.


小辞肥来啦!这是第二个新号ww,大家快来跟我玩!

最近实在太忙了先摸个短打大家看着看心开心!